镜寒川敛眸不语,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母子俩之间有股不睦的气息笼罩着。
而且涧溪觉得也好打脸,之前自己还给汐沫说他没见过她父母,现在她的家人都在,而且他记忆中,那一位也来了。
汐沫看着青凰,心中浮起一丝哀伤,这就是她的母亲,也许现在作为旁观者她看的更清楚,青凰看镜寒川的眼里,是怨毒的仇恨,没有丝毫温情。
柳眉微皱,但是她打算继续看下去,并不立即去问镜寒川。
镜寒川轻扫过汐沫那恬静的侧脸,对她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
“不可以。”镜寒川淡声道。
涧溪目光转向他,而镜寒川淡漠的看着他手中的茶杯,涧溪再度开口,“那里若是作为历练……”
“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三次。”镜寒川略带警告的眼神看向他,涧溪退缩了。
镜离夜嗤笑道:“眼光不错,野心也有,但是,你哪来的自信认为你能活着走出禁地?”
“那里不是历练之地。”镜寒川淡淡丢下这句就要起身离开,只是他站起身并未行动,镜离夜不解的看向他。
因为殿内此刻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男人的脸棱角分明,带着冷峻的美感,浑身散发出威慑众人的气息,眼神冰冷孤傲,冷然的环视了殿内一圈,唯独没有去看青凰,在看到涧溪时,只是微微略过。
镜寒川微微颔首,“父亲……”
惊羽对上他的眼,目光沉静,“寒川,我要见她。”
“不行……”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