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你想来天瞿的时候就来吧,而且我还想知道雪薇跟你之间的事呢!”汐沫轻笑。
“我跟雪薇?”涧溪疑惑,“不过,可以么?”这话他是对着镜寒川说的。
镜寒川嗯了一声,涧溪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好……”
果然,有汐沫在,镜寒川格外的好说话呢!
涧溪走后,镜寒川看向汐沫,“因为昨晚的梦境么?”
“哥哥,你的眼睛以前受过伤是么?”汐沫不答反问,清澈明亮的眼似有看穿人心扉的能力。
“不严重,只是目之所及,都是灰暗之色。”镜寒川轻笑。
“可是,会痛的。”汐沫愁眉不展,强忍着要落泪的冲动,她不能在他眼前哭。
“可是在那灰暗的岁月里,沫沫是我眼里唯一的光彩。”镜寒川走近,伸手抚过她的眼,将她隐忍的泪轻抚而过,眼里的温和是她一贯所见。
“我只能看到你的色彩,直到母亲去世之后,我的视觉恢复如初。”
镜寒川说这些时,似乎没有带有一丝情绪,他对最后能看到世间万物色彩时,并没有什么喜悦之情。
“是母亲伤的你!”汐沫目光一痛,他们的母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