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别取笑奴婢了,奴婢身份卑微,怎么配得上将军府的门楣。”绿茵语气凉凉的,但是听得出她这只是气话。

“瞎想什么呢,我哥才不是那种人,走吧走吧,我们回宫。”皇后拍拍绿茵的肩,拉着她就走,也不管是否有人非议。

绿茵微微勾唇,每次皇后使性子,她就这一招把皇后拿下了,真是个不错的小姑子呢!

月落看着吃的优雅的镜寒川,心想,这菜真的好吃么?

汐沫见镜寒川吃的很香,恍惚有一种她做的人间美味的感觉,夹起一片肉,放进嘴里一嚼,她就想反胃了。

抽出帕子吐了出来,肉有淡淡的铁腥味,不是单纯的难吃,而是难吃的她想吐,她不知道镜寒川怎么忍下去吃了那么多。

“别吃了,哥哥,这肉味我嚼一下都想吐,不要吃了。”汐沫去拿他身前的盘子,不想让他再吃了。

“刚好合我胃口。”镜寒川目光温和的看向汐沫,“我不觉得难吃。”

汐沫收回手,只好默默拿起碗吃着自己拿回来的菜。

也许对于他来说,父亲不是父亲,母亲不是母亲,唯一教导他的外祖,只因把他视为继承冥族大统的继承人,都不曾真心温暖过他。

一顿难吃的菜也能让他感觉到丝丝幸福,汐沫闭了闭眼,她忽然觉得母亲最后封印她,也许对她哥哥来说才是最残忍的事。

自己一直庇护的妹妹,在失去一个个亲人之后,还要接受她彻底忘了自己的事,一个人记得所有的事,一个人去承受。

汐沫很快放下了碗,对镜寒川甜甜一笑,“我吃好了,我想去绣荷包,哥哥你慢吃。”

汐沫说着就快步去了后室,她不想让镜寒川发现她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