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天瞿,泽承联姻,那么很有可能两国会联手,若是起了兴兵作战的心思,那就糟糕了。

皇上一定是担心这一点,喜禄无声的叹了口气,他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也许就只有为他沏茶了。

当他沏好茶以后,发现贺沐尘已经在批阅奏折了,他轻手轻脚的把茶放到一边,尽量不打扰到贺沐尘。

“喜禄,准备一些信封。”贺沐尘吩咐了一句。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喜禄立即应了下来,他心思通透的一点很大程度来源于他的察言观色,听命行事,心中所思所想都是站在贺沐尘的角度上去想,所处理的几乎没有不合贺沐尘的心意。

他心中隐隐有了两个猜测,准备信封或许是给沁阳公主准备的,方便她在天瞿时可以应对。

另外一个他是不敢想,就是皇上他想亲自去天瞿,那些信是给各位大臣的,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妙了。

泽承皇宫,皇上愁眉不展,这次潇然突然提出要去天瞿,他就觉得有古怪,身边的人怎么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而且这次他只带了那个叫司命跟清音的,冷厉不在,他着实有些担心的在那里长吁短叹。

“皇上,您别担心,殿下他武功高强,足智多谋不会有事的,这次去天瞿定有他的用意,您要相信他。”戚公公劝慰道。

“自从潇然去了一次天瞿,朕就发现他有心事,莫非这次还是跟那个丑公主有关,难道她并没有出宫,所以朕派的人才会找不到她。”

皇上说着便紧皱起眉头,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若是潇然三番两次为了一个丑女去天瞿,那么潇然必然是真的心悦于她了,可是她那么丑,他到底看上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