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做出迷恋寒川的模样,伺机抓走沫沫。”月落有些紧张的说着。
夜朔愣了一下,关于这一点他从没想过,“她对国师的感情似乎不像作伪。”
“我真的很嫉妒你,如果他在意的是别的女人,我倒可以一争高下,可是他在意的是你,我该怎么争?”
绿芜坐在树下一脸的颓废,她今日听他们说了很多,她也有有了自己的看法。
“哥哥跟我是不能割断的血缘亲情,你想跟他产生的是相濡以沫的男女之情,二者之间各不相同,甚至毫无联系。”汐沫神色凝重的望着她。
虽然有很多人爱慕镜寒川,可这么毫不掩饰的她目前就看到了绿芜,感情一事她不愿去插手,毕竟那是镜寒川的私事。
“是么?可我发现他眼里似乎就只看到了你。”绿芜仰着头看向一脸平静的汐沫。
“过去的事情我很多都没有想起来,哥哥的过去我一无所知,他一直以来所承受的不是你我能够清楚的,你说他只看到了我,我不认同你说的话。”
汐沫声音平静的似乎没有一丝波澜,那双眸子在月色下更加熠熠生辉。
“有时候旁人比身处其中的看的清楚。”有一个猜想,她不打算说出来,但是足以让她心有芥蒂不能释怀了。
“他看不上我错不在他,毕竟我再怎么努力也配不上他,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绿芜嘴角牵起一丝苦笑。
“所以你要说什么呢?”汐沫对她的自说自话并不感兴趣。
“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留在这里。”绿芜忽然红了眼眶,声音陡然变大了几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汐沫淡漠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