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就好,“重新给玄苍绣,就不好绣桔梗了,绣什么好呢?”

“你原本打算给我绣什么图案?”镜寒川听到她嘟囔,问道。

“月亮,我觉得哥哥清冷孤绝尘,看着如高岭之花不可攀,很符合哥哥的气质,但是哥哥却又让人觉得温暖,月色就会给人这种感觉。”

汐沫说的眉飞色舞,只是她看到镜寒川似乎脸色一下变得很冷淡,正在疑惑,听到玄苍的声音响起,“汐沫……”

汐沫回头看他,玄苍对着镜寒川微微低头,“兄长……”

不待镜寒川有什么反应,玄苍便看向汐沫,“汐沫,你还是决定暂时留在天瞿么?”

“不是分开的时候你问过我么?我说过暂时留下的呀!”汐沫疑惑的看着他。

“我只是再确认一次。”玄苍轻笑。

镜寒川眸光微闪,一时没有说话。

“汐沫可以出去一会儿么?我想跟兄长谈点事情。”玄苍看向汐沫,带着近乎央求的语气。

什么事得背着她谈,这是汐沫的想法,但是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一眼镜寒川,“哥哥,我先出去。”

两人目送汐沫走出殿后,镜寒川看着玄苍设下结界,眉心微蹙,“你要谈什么?”

玄苍神色如常的走前一步,“你不想让汐沫知道的事。”

汐沫是没有存偷听的心思,她走出殿内就一路问了路准备去皇后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