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判断?”汐沫对月落如此肯定的话语产生了一丝兴趣,月落有时看似胡闹还真有他的门道在里面,现在听她说就判断出她的剑灵是女子,她倒也好奇。
“要是剑灵是个男子,他舍得丢下如花似玉的主人隐退三万年,还不得巴巴守着,肯定是丫头片子,才会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你身边待着。”
月落说的一本正经,汐沫发现自己错了,压根就不该指望月落嘴里能说出什么好的来。
“净羽剑里有我父亲的神力,它是无论如何都会选择我的,至于我能发挥到何种地步,就要看我的修为如何了。”
这世间不是只有强者才会去选择兵器,有灵且厉害的兵器也会自己选择主人,因为与主人不契合而反杀主人的兵器也并非没有。
“魔剑诛天。”白泽忽然说了一句。
“那是什么剑?”莹儿问道。
汐沫神色淡然,“玄苍的佩剑。”
月落啧了一声,“你家玄苍把野心两字都用在剑上了,一把诛天剑,天帝肯定觉得玄苍要对付他,难怪总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都杀到魔界去了那也叫小动作?诛天剑的名字是剑自己取的,跟玄苍可没关系。”汐沫给月落解释着。
她可不希望他们认为玄苍被天帝围剿是因为玄苍有野心,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剑还能给自己起名?”月落诧异的看着汐沫的背影。
“寒月殿里的书你大多没有认真翻看对吧,其中就有一本是介绍三界名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