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所在,他既选择做了殷沛的丞相,自然为国操劳,他自然值得钦佩,可那也是他的选择,如人饮水,他甘之如饴罢了。”
汐沫很快吃饱了,放下筷箸,浅浅一笑,看着月落。
晶儿两人吃了一点,她们不饿,也不需要进食,只是受伤后,会虚弱一点,但是泡了药浴已经无事一身轻了。
“白泽,你慢点吃,我出去走走。”汐沫起身想要去见见镜寒川。
亦辰说他们在谈事情,那么现在应该已经谈完了吧。
晶儿两人立即起身要跟随她,月落大概知道她想去哪里,他决定汐沫的手伤好些了他才去镜寒川跟前走动。
“又来了?这次又是哪里不舒服?”涧溪懒懒的问了句。
亦辰站在他身侧,淡淡答了句,“头风发作。”
“殷淮佑这个月头风发了三次了吧!”涧溪皱皱眉,他倒不是真的头风发作疼痛,而是有心病。
这心病还是他丞相大人,自打他打算把政事全部卸给殷淮佑,让他去处理决策,他就不时犯病。
“确实如此。”亦辰淡淡答道。
“他很依赖你。”镜寒川的声音响起时,他人已在屋内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涧溪一喜,可回来了,他就提心吊胆汐沫来寻人,这下回来了就太好了。
亦辰走到门外对候在门外的侍卫说道,“去看一下,若是只有一个男子还在用膳,那就不必上菜了,若是那貌美的姑娘还在,就继续给他们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