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道惊雷从天而降,他们听的心肝俱颤,他们居然起的这个心思,当真是不怕死。
仅仅隔了一天,他们的丞相大人处理完政事,躺在椅子上悠闲的晒太阳时,那几个奴仆又端着茶点巴巴的去了。
而亦辰就站在一旁,对他们全然不理。
那几个奴仆才刚走近,萧策就睁了眼,嘲讽的看着他们,“你们,想睡我?”
几名奴仆慌张跪下,他们的任务就是试探丞相不近女色是否近男色的,只是丞相是怎么知道的?
亦辰在一旁冷笑开口,“怎么知道的?你们把睡丞相这三字都写脑门上了,一天天的身为奴仆该做的不做,倒是穿的妖里妖气的,活像窑子里出来卖的倌一样。”
几名奴仆脸色尴尬的没有说话,亦辰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着,“你们还真是倌?”
萧策此刻不问也明白了,殷淮佑见他一把年纪还不娶妻以为他不近女色,特意送了几个倌来试探他来了,真是让他觉得恶心。
立即示意他把几名奴仆打发送进了皇宫,而他,直接不去上朝了,急坏了朝臣,商量了派人去丞相府拜见。
只是在门口就被亦辰打发了,来者是殷沛有名的好打听张大人,张大人一张嘴,亦辰就义正辞严的说道,“皇上给大人安排了几名倌侮辱丞相一世清誉,我们丞相,唉!”
这张大人果然不负众人给他起的名号,回去之后那是把这事传的沸沸扬扬,搞的次日殷淮佑上朝时,收到了满满当当的两箱奏折。
而且还是一人多份奏折,不知道写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