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起来了,殷淮佑说过,殷澜肃必须是他的孩子,殷沛的太子,他怎么那么蠢,他可以直接告诉我啊。”

“有我在,他哪个女人不能生还能成为问题么?就算不能生,我也能让她来年给他生一窝。”萧策说这话时神采飞扬,似乎在脑海中已经完成了这件大事一般。

“生一窝?又不是狐狸,而且我觉得不是单纯的不能生育,而是不具备生育的身体条件。”汐沫目光幽深的在萧策身上转了转,笑的意味深长。

“不管是什么,先找几个女人给他试一试,亦辰,上次送回宫的那些倌他怎么处置的?”

萧策认为猜测没有意义,还是要实际做点有用的事才能解决殷淮佑的问题。

亦辰听他们谈话听的专心,此刻被突然问到,脑子转了一圈才回话,“好像净了身,在净身房当差。”

是个狠人,汐沫心中默默想着。

“给殷淮佑送去的时候嘱咐两句,若是不满意别把人给杀了,管他做什么行当,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们给钱他们只是办事罢了。”

他们也只是凡人,并无大错,实在没必要杀了他们。

“亦辰,我跟白泽陪你一起去吧!”月落对这种事永远充满了无限好奇跟热情。

亦辰是求之不得,立即点头同意了。

“看不出涧溪你还是很有人情味的。”汐沫调侃道。

“她们都是殷沛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