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说嘛!萧策只想喊救命,有些事不是他该说出来的。

“外祖野心暴露,父亲派兵攻打冥族时,他的对手,是我。”镜寒川的声音在萧策犹疑不定时在院中响起。

萧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袖袍扯出来,离汐沫至少五步远与她划清界限,还顺便捊了捊被拽皱的地方。

对手是他?汐沫眨了一下眼睛。

镜寒川一步步朝她走来,声音清清冷冷,“他败给了我,我吞噬了他的神力,并且将他的一部分神力封印在净羽剑里。”

萧策朝后面一挪再挪,确认院中只站着他俩时,这才坐在回廊倚栏上,目不转睛的看着镜寒川。

离汐沫只有一步之遥时,他才停下,“母亲诓骗了你,哄你将她放进了禁地,她抹除了你的记忆,将你遗弃扔在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镜寒川说这些的时候神色清冷自若,声音低哑,明明那么淡然,却又能感觉到他在隐忍痛楚。

汐沫之前从镜寒川那里听到的全部被推翻,什么父亲为他们而死全都不是,母亲为她而死也是假的。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都不知哪里是头绪。

月落在镜寒川给汐沫讲身世时也在,他一直都记得,结果现在讲的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他也是一脸震惊。

“父亲没有了神力,如同耆耆老者,母亲从禁地里出来,亲手杀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