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沫对着他忽然跪了下去,她这一跪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就连离她最近的镜寒川都没有反应过来。

待发现她跪下时,镜寒川就要扶她起来,她却推开了他的手。

“潇然哥哥,我亏欠你太多,只要天界不对付哥哥,我能承诺你,天界冥界不会有战事。”

潇然在她身前蹲下,“你起来,你不欠我,这一切不都是我自愿的么。”

汐沫苦涩一笑,“潇然哥哥,也许那天雷不是劫,遇上我才是你最大的劫难。”

拒绝了他们的搀扶,汐沫起身,“若是错也错了,重振冥界一事,我会亲自跟天帝谈,谈好了,六界各据一方、不兴战事。”

“谈不好,你就与天界交手么?”潇然接下她的话。

汐沫点头,微微牵唇一笑,“是啊,虽然这么说很失礼,天帝一直以来都野心勃勃,他对魔界、妖界芥蒂太深,冥界就算是咎由自取,那么也自食恶果了。”

“我觉得他没有雅量,总是疑心魔界、妖界会对天界不利,不是人人都觊觎天帝之位,你也看到了,涧溪能丢下妖界去人间生活几十年,将殷沛治理的如此好,他有那个野心么?”

“玄苍从始至终也没想过要对天界不利,可是一开始出手的不就是天界么?哥哥若真要对天界出手,在诛灭那些天军之时,他就已经可以那么做了。”

汐沫说的其实他都明白,可是天帝不明白,也许只有他坐上那个位置,才能达到六界和睦的理想。

“三万年前或许玄苍没有对付天界的心思,可在经历父君偷袭魔界一事后,他还这么想么?毕竟他被父君……”

“不是天帝害死了他。”汐沫知道潇然要说什么,天帝击杀她被玄苍挡了,也害得他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