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万一气死了,这帮臣子们估计没几个真心流泪,保不齐还立马让潇然即位,不合算。
谈正事大事不看他,说到这种会做卑劣事时,凭什么都看向他,他可是天帝。
刚想威严的表示两句,就见他们扭过了头去看潇然他们了,哽在喉头的血生生被他憋回去了,不能让这帮家伙称心如意。
“我收着……”
玄苍跟镜寒川的手同时伸向了汐沫的手里的那块玉,汐沫看着那两只手,挑挑眉,不信任她保管物品的能力?
玄苍跟镜寒川看向对方,气氛有一瞬凝结,玄苍收回了手,笑的很随意,“兄长要收着,那便收着好了。”
兄长?
仙官们看向潇然,又看向玄苍,最后落在汐沫身上,汐沫上神跟魔君已经到了谈婚论嫁这一步了么?
太子殿下当真没有希望了么?
汐沫耳尖微红,玄苍在收回手时,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就好像轻轻跟她说了一句情话般。
镜寒川没跟他客气,从汐沫手中拿起了玉,侧身时,不经意间露出了衣袍上挂的那只怪丑的荷包。
涧溪瞥了他这个小动作一眼,轻咳了一声,“寒川,你这荷包有些与众不同呀!”
他当然知道是谁绣的,这么丑的东西,搁来踩脚他都嫌硌脚,更别提挂在衣袍上了。
这么上好的袍子硬生生的被那个荷包拉低了档次,但是架不住镜寒川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