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可万万不能让国师离开呀!”

“皇上!”

陆景礼的脑袋跟耳朵现在都很痛,那些大臣们带着激动神色跟疑问,都好似要扑到他脸上来了,他觉得一阵无奈。

“肃静。”他低喝一声,再这样下去,耳朵都要被他们吵聋了。

众臣们这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纷纷站好了,低头躬身。

司马毅站出列,对陆景礼道:“皇上,臣有一个主意,既然国师有意离开但还没有实施,那大家在他离开前挽留他如何?”

“如何挽留?”陆景礼问道。

“臣建议去寒月殿外面跪着请求国师留下来,他护了天瞿这么多年,不会对天瞿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司马毅跪下说的抑扬顿挫富有感情。

“臣等附议。”众臣也跪下附议。

陆景礼皱起了眉头,跪着请求,难道他也跪?跪他倒觉得没什么大碍,只是他想到寒月殿里面跪。

他好歹也是皇帝,他也要面子的好吧!

汐沫旁边一张张纸堆积起来了,白泽月落带了几只妖兽去沧海之岩了,昨夜后半夜她睡的很好,甚至在梦中朦朦胧胧的看到了一座宫殿。

醒来后她便试着把宫殿描绘出来,她觉得那座宫殿就是她心目中的理想模样。

妖兽们比前一日规矩多了,都耷拉着脑袋等着汐沫的吩咐。

一个早上的时间,她将大殿轮廓,以及镜寒川的寝殿,玄苍的寝殿都画出来了。

亦辰一早就送来了一张图纸,是涧溪画的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