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笑的满面春风,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语气似在说笑,可眼里却带着丝丝凉意。
“是么?那你觉得一具尸体能威胁到他么?”汐沫冷冷反问。
玄冥手里的匕首一个不稳,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刃上闪着带血的寒光,看起来很诡异。
“你觉得我在意自己的生死么?若他们能因为你的死而失去理智残害天下苍生,那么能看到天下万物被染成一片血红,又有何不可呢?”
玄冥用带血的匕首抬起她到下颚,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神。
匕首很锋利,手上只要微微用点力,就能划破肌肤。
汐沫认为他不会那么做,折磨玄苍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他既然要折磨他,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说话,你的性格还真是恶劣的讨人厌,你以为你勉强保持镇定,我就会……”
“那是你的事,你说你叫玄冥,是不被玄苍知道的弟弟,那么你跟他同父异母还是同母异父?”汐沫目光冷静而睿智的看着他。
她现在虽然受伤且虚弱,但是她因为身上的疼痛反而更清醒,能思考的更多。
她需要把他的注意力转移,虽然方法笨,至少别让他把心思用在如何折磨自己身上来。
她微微的用灵力净化自己的伤口,灵力很弱,只能让她减轻丝丝痛意,对伤口愈合帮助并不大。
“同父同母,是不是觉得很讽刺?”玄冥抽回匕首,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