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一天天长大了,她会看书,会认人,最开始我会给她带最简易的书籍看。

她指着兄长两个字问我,念什么,我告诉了她,她说我就是她的兄长么?

她一开始就选择了兄长这个称呼,我很意外,但也觉得有一丝窃喜,她第一个叫的人是我。

她的小脑袋里总是充满了许多疑问,问我兄长还可以叫做什么,我说哥哥。

她从那以后就叫我哥哥了,我其实很喜欢她这样叫我。

母亲再一次伤了我,睁开眼时,我的世界里没有了彩色,我那一瞬间只觉得很遗憾,因为不能看到沫沫的色彩了。

当我去看她时,她很难过,我发现自己竟然能看到她的颜色,我觉得是值得的,能看到沫沫一个人的色彩就好,他们都不重要。

我从未想过会失去她,直到外祖的计划败露,父亲要攻打冥族,他恨母亲。

但他很爱沫沫,因为沫沫的母亲是他爱慕的女人,爱而不得的人。

父亲败在了我的手上,这个从未对我和颜悦色的父亲,在临死前反复问我,会不会对沫沫好?

可笑,我不对她好,难道他会对沫沫好?

我吞噬了他的神力,因为我想给沫沫,父亲死了,我竟然感觉不到一丝悲伤,也许我就是这么无情的人,没有这样的感情。

母亲出现了,她告诉我沫沫的事,我忽然发现,我还是有感情的,恨,我恨她,她从未让我拥有什么,却让我仅有的被迫失去。

最终还是用父亲逼她说了实话,她还活着,那就有相见的那一日,在那之前我会变得更强大,保护她。

再次听到沫沫的消息时,她已经是天界仙子,那个一出生就与众不同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