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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亲近的女子,不得不承认还是司映洁。不论他曾经喜欢她还是生她的气,他对司映洁的宠幸是最多的。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萧彦去了司映洁禁足之地。

哪怕他此时此刻极端厌恶她,恨不能剥她的皮,饮她的血,但他还想硬着头皮与她一试。他们之间身体最熟悉,万一她能唤起他身体本能的反应呢?

结果不幸,还是让他失望的。司映洁则极为羞愤,事到如今萧彦竟用这种下作手段羞辱她?这是怎么个意思?对着她不行,将她当做什么了?

“你以此来告知我,你对我没有半分情谊了吗?”司元柔讥讽道:“呵,就算你跟我断干净,不见得司元柔就肯多看你一眼,她日日夜夜辗转于别的男子榻上,连你是谁都想不起来。”

“闭嘴!”此话激怒萧彦,他粗暴地塞了司映洁的嘴,提衣服走人。

怎会如此?怎么他就不行了?

萧彦怀疑萧淮笙的酒有异,一定是他做的。萧淮笙一直光明磊落,居然会用这种手段来折辱他,萧彦万万想不到。

恐怕萧淮笙盘算着废了他的身子,让他日后看得见司元柔但永远失去肖想她的资格,日日夜夜受折磨吧。即便不为司元柔,这也足够萧彦消沉至极,他关上房门瘫坐在地,惊恐侵占眼底,脸上灰白逐渐逼退血色。

这何止是警告他对司元柔不能有非分之想,也是威胁了他的太子之位。一个不能人事,没有子嗣的储君,只会像萧淮笙的兄长一样岌岌可危。

司元柔静静等着东宫的消息,然时间过去多半月也没听说萧彦出了事,难道萧淮笙没把受的苦给萧彦还回去?

那未免太便宜萧彦,合着只有萧淮笙自己承担了伤害,萧彦还在东宫被伺候得好好的?

她气不过,追问萧淮笙到底对萧彦做了什么?要是他真忍气吞声,她可要亲自去教训萧彦了。

萧淮笙不欲把那种事告诉司元柔,但她一次又一次问,他便为难地劝道:“你不要打听了,只会污了你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