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目正在试穿纱衣,和苏如隔了一架屏风。
她笑着打趣道:“小公子是看上我那个侍女了吗,这么关心她?”
换来换去就那几件衣服,硬是选了快一个时辰。
苏如坐久了,伸了伸腿,“不是,就是前日我见她找过我师兄。我想打听下,是什么事。”
妙目不动声色,“是吗,有这件事吗。可不巧,她家中有事我准了她几天假。她回家去了。”
“那就算了。”苏如也不甚在意,当作无聊和妙目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水榭歌台已毁,妙目姑娘还这么精心准备晚上的登台。看来是坚信师兄能赶回来,还能带回解决之法。”
“公子不信任你的师兄吗?”妙目反问。
“我信任归信任,他回不回我也不太在意。”苏如语气很是无所谓。
妙目穿衣的手明显一顿,没有回苏如的话。
申时快过,秦粹没回来,夜里离去的龙胤倒先一步回到昙花楼。
他穿着去时的那件玄青色衣衫,手里拿着他的佩剑,沉着一双冷漠的眼眸,看不出一点风尘仆仆。
妙目欢喜地迎了上去,就像是要扑身上去一般。
可龙胤的眼神止住了她。
妙目只能似小女儿娇羞般停下来,生怯怯道:“公子,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妙目一直在等您……公子您看这身舞衣好看吗……”
妙目说了很多很多,龙胤没有回一句。
苏如慢悠悠地走过来,随口说着心知肚明的假话,“师兄究竟一声不响的去了哪儿,搞得师弟昨夜连觉都没睡好,担心了一晚上”
虽然明知是假话,龙胤还是没忍住蹙着眉头。
下意识地就想问她,怎么个没睡好觉,怎能不好好睡觉。
龙胤眉头没松,“停下,别过来。”
苏如本就打算不继续往前走,再走上去就等同是要贴在龙胤身上,抱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