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不想翻身,死不了就随便吧。
已经陷入不正常激动中的炸弹犯手中还拿着把沾着血的水果刀, 此时见他正在威胁的对象不管不顾地闭上眼睛,表情也瞬间僵了一瞬。
“先生,您先冷静下来。”医生抽着气,他的大腿上被刺了一刀, 此时正渗着血, “这里也没法救你的妻子,我们换个地方。”
作为开黑诊所的医生,他当然不可能有什么职业道德。但是医生也有点眼力价,这个青年和昨晚带着他过来的那两个人身上的血腥味和杀气都不是常人能拥有的, 他要是跑路了指不定会直接祸及家人。
炸弹犯已经陷入了狂怒,他拍了拍床沿:“喂小子,你给我睁开眼睛!”
神谷哲也:“……”不是着急着救老婆吗?跟他什么关系?
咸鱼有些无奈地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
炸弹犯大怒:“你这是什么眼神?”
神谷哲也叹了口气, 半坐起来:“你想做什么?”
“对,我是来做什么来着?”炸弹犯一愣, 眼神恍惚,他看了眼尸体, 又开始哭。
神谷哲也悟了, 这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 应该让论坛的人看看——相较之下他是多么正常。
医生咽了咽口水,他望了望门口,发现不知何时,青年的两个朋友都在门口,高个子的青年朝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按兵不动。
诸伏景光和中原中也是因为后者的学校问题才一齐出去了一趟,没想到刚回来就出了岔子。
浑身挂着炸弹的男人挥舞着染血的水果刀,而身体还很虚弱的青年如同被挟持般与尸体待在一起,而前者的注意力竟然全在神谷哲也身上。
青年此时穿着一身病号服,手中还握着诸伏景光新买的保温杯,一脸冷淡、眼神放空地对着犯人手中挥舞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