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九阿哥、十阿哥才从漠北回到京城。

他们总算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

虽然温恪公主香消玉殒,但她的双胎女儿却长得极好。

再健康不过。

“所幸孩子们都平安无事。”

“想来这应该也是温恪公主生前最大的心愿了。”

眼下酉时已过。

窗外夜色如墨,月明如水。

银白色的亮光从窗棂间漏入,将榻上璧人的相拥剪影悄然映在墨玉地面。

云瑶就这样如小鸟般依靠在八阿哥的坚实胸膛。

“你怎么知道?”听言八阿哥缓缓睁开微阖着的双眼。

此时此刻他清澈如泉水般的目光在云瑶眉眼间轻轻流转着。

“都是做额娘的。”

“自然知道彼此心思。”

说着她莹润如葱白般的指尖轻而缓的滑过八阿哥寝衣领口。

上头的昙花图案针脚虽看着还是有些笨拙,但胜在姿态足够灵动。

颇有些栩栩如生的味道。

寝衣紧贴肌肤。

一时间八阿哥心痒难耐。

倏忽地,他抬手一把握住胸前柔荑,置在掌心缠绵揉搓着,“此前你始终陪着孩子。”

“眼下孩子已然痊愈。”

“阿瑶你也该好好陪陪我了吧?”

听言云瑶抬起潋滟眸子,娇笑着对上八阿哥投来的炽热目光。

“我眼下不就在陪着八阿哥吗?”

话音未落他双臂有力的环过云瑶玲珑楚腰将她更往自己怀里深处按了按,“这怎么够?”

……

后来整晚云瑶都沉浸在八阿哥无边而深长的柔情蜜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