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也是一直派出探马,到现在还未有确切消息。汇总了各地真假掺夹的消息,末将推断陛下可能在襄阳附近。只是北府兵如今还陈重兵在襄阳,一时无法探知陛下确切下落。”
符潼看沮渠蒙逊待自己这样恭敬客气,看来至少这匈奴人,未曾背叛大兄,寿阳城还在符氏控制之下。符潼一直悬着的心,也不由得稍稍放下。
他并不敢同沮渠蒙逊说起长安城里姚昶和慕容鸿发动的叛乱,只是说自己担心兄长,带着许方前来寻找兄长下落。
到了晚间,沮渠蒙逊设宴款待符潼几人。
宴席间觥筹交错,符潼病体未愈,只能振作精神应付沮渠蒙逊的一番好意。
“殿下,不知以后可有什么打算?”沮渠蒙逊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惟愿能快些找到大兄,收拾残部,以待后来。”符潼谨慎回答。
“殿下可有长安城中的消息?”沮渠蒙逊再问。
“一路行来,并不知道长安变化,应是在皇叔掌控之下。”
听到符潼这么回答,沮渠蒙逊垂眸不语,像是在思考什么难以解决的困扰。
“酒水太淡了,换寿阳有名的锦泉酒来!”沮渠蒙逊吩咐道。
酒过三巡,沮渠蒙逊突然对许方说道:“许将军,某有一物请许将军细观。”话音未落,沮渠蒙逊左手轻抬,衣袖内飞出一把匕首。
许方只觉得心口一麻,背后剧痛,一低头,才蓦然发现自己心口穿了一个血洞,血正汩汩的流个不停。
他才醒悟过来,原来那一刀,竟然透胸而过,许方双手用力抓住桌边,嘶声说道:“沮渠蒙逊,你。。。。”话未说完,血气上冲,倒毙当场。
符潼被眼前这突然的变化惊到不知所措,喃喃的说:“沮渠蒙逊,我大兄待你一向不薄,把寿阳这样的重镇交托在你手上,你竟然背叛他。”
沮渠蒙逊满脸惋惜的看着许方濒死的脸,不无遗憾的说:“我也没有法子,姚昶早就有信来,鲜卑、靺鞨、羌人,都反了。我们匈奴也不能吊死在陛下这棵将要倾颓的大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