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李弈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强忍住眼眶中的泪水,不让它们滑落。朱晏亭闻言,抬眸看向他,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你此去北凉,山高水远,路途艰险。我虽知你心怀大志,不畏艰难,但心中终是放心不下。”朱晏亭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她紧握着李弈的手,不愿松开。
李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殿下勿忧,我自幼习武,征战沙场多年,早已习惯了边地的艰苦。况且北凉虽远,但也是我大秦的疆土,我身为大秦将领,自当戍守边疆,保境安民。”
朱晏亭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但眼中的忧色并未减去分毫。她知道,李弈此去北凉,不仅是为了戍守边疆,更是为了远离长安的是非之地。他在朝中虽有功勋,但因其曾在贼军中任职的黑历史,始终难以被某些人接受。此次辞去后将军之职,主动请缨前往北凉,实则是无奈之举。
“你可知,我并非担心你无法应对边地的艰苦,而是担心你心中的那份孤寂。”朱晏亭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
李弈闻言,心中一暖。他深知,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真正理解他的人并不多,而朱晏亭便是其中之一。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殿下,我心中有志,自不会感到孤寂。况且,边地虽苦,但也有其独特之处。那里的风土人情,那里的山川景色,都是我未曾领略过的。我想,这或许是我人生中的一段新旅程。”
朱晏亭听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知道,李弈是个有志向的人,他的心中有着远大的抱负。她相信,无论身在何处,他都能够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多言。”朱晏亭说道,她松开了李弈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了他,“这块玉佩是我从小佩戴之物,你且带着它。无论身在何方,只要你看到这块玉佩,便如同看到我一样。”
李弈接过玉佩,只见它温润如玉,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他心中感动,知道这块玉佩对朱晏亭来说意义非凡。他紧紧握着玉佩,说道:“殿下,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珍藏这块玉佩。无论身在何处,我都会时刻铭记你的恩情和关怀。”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离愁别绪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们知道,虽然即将分别,但他们的心却永远紧紧相连。
时辰不早了,李弈翻身上马,向朱晏亭抱拳道:“殿下,保重!他日若有机会,我定当回来看你。”
朱晏亭点了点头,眼中含着泪水,强忍着没有让它落下。她轻声说道:“你一路小心,到了北凉,记得给我来信报平安。”
李弈应了一声,策马扬鞭,向着北方疾驰而去。朱晏亭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舍和牵挂。她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李弈一路北行,沿途的风景渐渐变得荒凉起来。他心中感慨万千,想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仿佛如同一场梦一般。他曾身陷贼军,被迫为寇;也曾奋勇杀敌,立下赫赫战功;更曾历经生死,看透人间冷暖。如今,他辞官远行,前往北凉戍边,实则是他人生中的又一次抉择。
数日后,李弈抵达了北凉郡。他望着眼前这片广袤的荒原和连绵的山脉,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豪情。他知道,这里将是他未来的战场,也是他实现抱负的地方。
李弈来到郡守府,向郡守报到。郡守见他前来,心中大喜。他早知李弈之名,知道他是个难得的将才。如今见他主动请缨前来戍边,自然是求之不得。
“李都尉,你此来北凉,实乃我北凉之福啊!”郡守笑着说道,他亲自为李弈接风洗尘,并安排他住下了。
李弈在北凉郡安顿下来后,便开始着手了解当地的军情和民情。他发现,北凉地处边疆,民风彪悍,但军备却相对薄弱。他深知,若要加强北凉的防御力量,必须从军队入手。
于是,李弈开始着手训练军队。他亲自上阵,教授士兵们武艺和战术。在他的带领下,北凉的军队很快便焕发出了新的生机。士兵们士气高昂,战斗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同时,李弈还非常注重与民间的交流。他深知,只有得到民众的支持,才能够真正守住这片土地。因此,他经常深入民间,了解民众的需求和疾苦,并尽力为他们排忧解难。
在李弈的治理下,北凉郡很快便呈现出了一片繁荣的景象。军队强大有力,民众安居乐业,边疆也变得更加稳固。李弈也因此得到了民众的爱戴和尊敬。
然而,李弈并未因此而满足。他深知,边疆的安宁只是暂时的,只有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够真正守护住这片土地。因此,他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和战斗力,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发生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