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并无生病。”

“是吗?”

“是。”

“既然元白任务完成,这便与姑娘告辞了。只是临走前还有事与令君禀告。”

“嗯,凭羽你去吧。”

季凭羽以及符元白走出小院外一里距离之后,停下脚步。

“说吧,怎么回事。”

“这位姑娘确实没有生病。”

“吾知晓。她是受到魂梦君同阵影响,才会产生异状。”

“不,她之身体也并无受到阵法影响的迹象。”

“什么?”

“她是自我封闭。”

“自我封闭?”

“属下不知这位姑娘曾经历过什么,但是凡自我封闭的人,必然是经历了极端痛苦的事情。而后才会自我塑造出一个美好的假象,自甘情愿地将自己封闭在了这个假象之中。”

季凭羽抿唇,“可解吗?”

“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