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愤地发表过自己的观点,说完之后胸腔起伏仍未停下。

姜浛雪屈起一只腿,手支在上面,握拳抵着脑袋。

她看着贺窕,不发一言。

过了一会儿,贺窕冷静了下来,道歉道:“抱歉,弟子刚才言语冒犯,请前辈见谅。”

“嗯。刚才那样,才算是有点人气,不是死气沉沉。”

贺窕微愣,“前辈?”

“观念的碰撞,本就如此。如果刚才我说的话,你没有任何感触,那才是真的无药可救。”

“我知道你定然是经历了很多的事情,所以我并未打算直接改变你。”

“但是我还是想要你记住,若是天要斩你,即使不能抗天,头也要落得轰轰烈烈。你若先颓丧了,那么天会笑你怯懦。”

这句话敲在了贺窕的心上,她点点头,“我知道了,前辈。”

姜浛雪从乾坤袋中提出了两小坛酒,递了一坛给贺窕,“饮一口?”

“多谢前辈。”

姜浛雪拔掉酒塞,单手提着酒坛便仰头灌了下去。

她喝得豪迈,贺窕确实学不来对方的姿势。

她只会双手捧着酒坛,饮下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咽喉滚入胃部。

虽是没有被这酒气呛到,但还是低估了它的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