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太阳一般的人,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他这番话说完后,刘宁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那种安静凝聚成了一把刀,割得她浑身疼。
魏迟因为奚白心里不好受,她也是。
她看着魏迟和奚白开始,结束,又或者说,她见证了魏迟的所有,每一任,她始终都是个旁观者。
这一刻,她没能再压抑住心中那股憋了许久的不明情绪。
“可你们从一开始就始于不走心。”她垂着眼,语气不明。
“是,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想要改变注定的结局。”魏迟随手蹭了下唇角,伤口被牵动疼得他下意识吸冷气,而后笑道:“今天你表现得挺好,枝枝好单纯,不会怀疑的。”
刘宁声音艰难,胸口下憋闷阻塞。
她陡然转过头看向魏迟,神色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其他的,看得魏迟一愣,“那你呢,你这样费尽心思就不怕闻祈年报复你吗?跳舞呢,跳舞你也不在意吗?!”
那样的人,想让魏迟付出代价实在太轻而易举。
“我?”
魏迟不以为意地安抚她:“他不敢。”
闻祈年要是真动了他,那么在奚白那里,闻祈年就真的失去了竞争力。
大雨愈演愈烈,砸在地上,水面渐高,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
给魏迟拦下的那辆出租车后,再没等到空车。这片区都是些酒吧餐厅的娱乐场所,来往人多,竟是没一辆空车。
闻祈年手中拿着一柄黑色长柄伞,他伸手去牵奚白的手,却被她躲开。
他唇角轻抿,喉咙中像是被火烧的刺痛,嗓音低哑:“枝枝,雨太大了,我送你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