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她收了虚假的眼泪,咬着唇说。
水开了,江玄舟拿着镊子烫了茶杯,又缓缓注到了三分之二递给了她,示意她喝茶。
他看着眼前人比花娇的表侄女,叹气问道:“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伤了你还能令你如此念念不忘?”
吕海棠握着手中暖暖的茶杯,喃喃说:“他就算哪里都不好,我也不愿意让别人说他。”
那日,慕清明的那番话确实让她伤心不已难过至极,心想就这样不管他是死是活好了!反正人家也从来没记得过她。可是待难过的情绪消失后,她后悔去找寻他时,他却已经不在了。她离开朝西王府本就是为了寻他,如今心愿已了,又见他如此排斥自己,难过之下才回了家。
“也是,我们不愧是叔侄俩,就算苏月姑娘哪里都不好,我也不愿意让旁人说她一分。”江玄舟感叹道。
吕海棠斜眼看他,忍不住说道:“她是密宗圣女。”
“她是密宗人还是朝廷人与我何干?我只管我喜欢她,若是他日再能与她相见,我定不会再让她走。”
看着江玄舟一副自信的模样,吕海棠心中更加觉得沉甸甸。掀开了帘子刚想探出头,便倒灌了一口冷风,脸上也全是风雪。
她急忙又放下了帘子,喝了一口热茶驱着身上的寒气。
心中却思忖此时此刻他又在何处?
风雪渐大,马车吃力地行了一个白日,在暮色四合之际终于在山野之地的一家客栈里投了宿。
虽是开在荒凉之地但是正值风雪夜,投宿的人居然也不少,三三两两的进来,最后一股脑都涌在了大堂里。
马车的随行侍从先行拉着马去马棚喂食草料,江玄舟则带着吕海棠上了楼。
江玄舟一身白衣,玉笛斜插在腰间。大冷的天,他却右手执扇,风流倜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