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掀帘子,还未看清里面,就毫无防备的被人踹了一脚,为保怀中的蜜饯,她摔到了地上。
这时下人叫了声,“王妃”。
急忙把食物往地上一放,扶起夜央,顺口对着马车里的人嚷:“大胆,竟然敢伤夜央王妃!”转头又问,“王妃,你怎么样了?”
本来不想看到红瑜而围着天香楼转的玄天,这时已来到夜央的身边,知她无大碍,将她搂在身侧,“红瑜,你该为你的任性负责!”他对着马车内的人说。
夜央这才肯定刚刚不是看走眼,也才意识到自己上错马车了,她明明记得自家的车位啊,怪只怪两车停的太近,装饰又像。
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停留在玄天阴沉的脸上,她拉着玄天的手,有些赧意,如果不是她太粗心也不会惹到红瑜,“玄天,我们走吧,都是我太大意了!”
谁知玄天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红瑜此时却掀开帘子,盯着玄王府下人开口,“是哪个狗奴才说本公主大胆的,我伤了狗屁的夜央王妃又怎么样?”
红瑜略过玄天泛着残酷的脸,挑衅的看着夜央,每次听到夜央亲昵的叫着玄天的名讳,她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个名字,如果不是这个南蛮,本该是她的专利的,她恨夜央,恨不能将她碎尸。
“公主吉祥,公主饶命!”下人赶忙跪下讨饶,打从听到玄天叫红瑜的名时,他就打怵了。
“啊!”红瑜不可置信的呆看着玄天,他用剑气把自己推倒,她本不信玄天之前说的话,尽管知道他言出必行。
但是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怎么样想他也不会为了个蛮帮来的女人伤了自己的,结果,她更狠毒的瞪着夜央了。
夜央也有些迷惘的看着把剑收入剑鞘的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