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句,“傻瓜,自己来送死啊,”却又是那么的真实,也许我的思绪已经混乱。
一个怀抱轻轻的拥住我,感觉那么熟悉。
我没有产生幻觉,那张惨白的脸,就是郑冶方。
季翳森让手下都收了枪,“既然郑先生亲自来接人,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请吧!”
我的头就在郑冶方的胸口,可以听到他凌乱的心跳声。
“亓旸,伤成这样,也没有什么用了,不如也让我带走吧!”
季翳森做了个手势,郑冶方的人迅速把亓旸抬离文季然的身边。我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文季然,“她会不会死。”
郑冶方拥紧我,“季翳森不会让他死的。”
我闭上眼睛,点点头。
医院,亓旸已经醒了。
他张嘴的第一句话就是,“小然呢。”
郑冶方靠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手背上还插着输液管,“他没事。”
亓旸叹了口气,“季翳森不会放过她,也不会让她有事的。”他侧过头,“你们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参加。”
我拍了拍他的手臂,“医生说你都是皮外伤,你还会活很久。”
亓旸摇摇头,“我要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