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受伤了?”
“没什么,”井遇面不改色地撒谎,“不小心磕到。”
林落皱眉,显然不信:“平白无故怎么会磕到,还磕成这个样子?”
如果只是单纯磕了个包,根本不用包纱布,那一定是流血了,伤口还不小。
井遇正在找借口,林落就捏着他的耳朵说:“不许撒谎骗我。”
井遇:“……”
井遇有点郁闷地说:“不撒谎就不撒谎,也犯不着捏我耳朵呀。”
他都多大人了,还被揪耳朵。
“怎么了,不能揪吗?”林落问。
“……能。”井遇说,“是我妈打的。”
林落眉头一拧:“她为什么打你?!”
井遇叹口气,揉揉林落的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不是井母第一次打他,大概也不是最后一次。
她情绪上头的时候就喜欢砸东西,这次还只是果盘而已。
林落突然灵光一闪:“不会是因为我吧?”
“不是。”井遇立马否认。
他否认得太快,就和承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