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遇欲哭无泪,只好又重新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手里的小套套,放在阴茎旁边比划,嘟囔道,“这么小,怎么戴啊。”
孙姝予才不理他,觉得阿遇就是无病呻吟,都已经买了最大号,还要挑三拣四。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阿遇是个没有财政自由权的穷光蛋,体会不到这种窘迫的尴尬,然而他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如今却被一个避孕套为难得全身出汗,从钱过渡到性,既然都是两样男人不可或缺的东西,那也算融会贯通。
他又急又气,像条被迫戴上止咬器的狗,让他戴这个东西就是违背本性,疼得龇牙咧嘴,满脸痛苦地捂着下体,“哥,怎么这么痛啊,这个东西好小,我戴着难受,疼……疼……”
孙姝予见他脸色的表情不似作伪,只好忍着羞赧,让阿遇手拿开,他看看。
只见阿遇的阴茎被尺寸有所偏差的避孕套箍得发红肿胀,竟是显得比刚才还要硬上几分,龟头可怜兮兮地被桎梏住,把避孕套撑得难以负荷,像被打满气的气球,感觉随时都会破掉。
阿遇都要被疼软了。
孙姝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明明都买了最大号,结果阿遇戴上还是不合适,只好先取下来。
阿遇都快哭了,受了好一番罪才折腾好,只想快点插到哥哥的身体里,他哥怎么还给摘下来了,不会还要他再受罪一次重新戴吧。
他哥怎么还要盯着他下面研究,孙姝予凑得越近,他下面就越痛。
刚才是被箍的,现在是情欲得不到纾解,急的。
傻子的哭腔里带着刻意的讨好,企图藏住在情事里的垂涎贪婪。
他压着孙姝予的脖子往发着腥热味的胯间凑,装模作样地哄诱。
“哥,你看我都听话了,可是下面好疼,你给我吹吹嘛,唔……要是吹吹不管用,亲亲好不好呀。”
第二十五章
孙姝予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生殖崇拜,又或者是根本无法拒绝阿遇的请求。
他跪在床上,伏在阿遇结实有力的大腿间,张口把正对着自己脸的粗壮阴茎含了进去。
他匮乏的性经验仅来自于大一时住校,室友围在一起看成人电影,他躲在上铺,听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打声,下体泥泞不堪。
挂着床帘的一隅天地里尽是自己吐出的暧昧热气,孙姝予双腿发软,全身出汗,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去摸自己下面,可他不敢,怕室友上来掀他床帐,看见他异于常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