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即将靠近他的时候,有个人冲出来横挡在他们中间,大声呵斥了一句:“没我的同意,你俩别想结婚!”
阳禾定睛一看,发现挡在自己前面的人竟然是阳飞。
她一看到阳飞,整个人开始发抖,变得极度恐惧,声音卡在嗓子里,想大声说话也说不出来,她抬头看向原野,发现原野露出一副恐怖加厌恶眼神,似乎从骨子里开始嫌弃她。
阳禾往后退了几步,阳飞大步流星走过来,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用的力气很大,怒目圆瞪:“你结婚竟然不通知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爸!”
阳禾猛摇头,内心害怕极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候,画风一转,由婚礼现场变成了无尽的黑暗,她依旧被阳飞拉着,一道光闪过,阳飞被打飞十几米,她妈妈从天而降,唾弃道:“你这个祸害,我要带走你。”
话虽然这么说,结果最后是阳禾升到半空中,她拧眉看着窦文桦,想提醒对方弄错人了。
梦中的窦文桦会读心术一样:“没有弄错,我要带走的是你。”
......
梦被闹钟声打破,阳禾缓慢睁开眼,梦里情绪延续到现实,她感觉被那股劲儿压的喘不过气。
缓了几分钟,她才从那股压抑中挣脱出来。
太久没做过这种梦了,她几乎要忘了那两个人给自己带来的伤害。
起床之后,阳禾连饭都没吃就打车去了机场。
这个时间点机场人不多,凌晨时候纪贞发过来几张机场图片,也是寥寥几个人。
她在航站楼等到七点十五左右时,有一小拨人从那边出来,纪贞推着行李箱,在人群很是显眼。
“阳禾!”显然,纪贞也看到了阳禾,她跳起来跟人打招呼,推着箱子小跑过来,两个人还没寒暄,她把箱子往阳禾手里一塞,“帮我拿着,我要去洗手间。”
纪贞下飞机时下腹出来一股暖流,以自己多年经验来看,应该是每月例行亲戚到访,此时也不顾什么形象,扔下箱子就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