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明湛觉得没劲,阖上了眼睛。
“你昨天上哪儿鬼混去了?喝了多少 ,怎么一身的酒味?”
“没,就郑旭扬从美国回来了,听说我在上海,让我陪他玩了一阵儿,没喝多少。”
江明湛近几年消停了不少,交际圈愈发地窄,不太爱结交新的朋友,社交活动也不如以前频繁,只是偶尔跟朋友聚一聚。
江漓知道江明湛是个有分寸的人,没继续说教,说起了更重要的事:“你什么时候回盛江上班?”
“盛江不是有你在吗?我回去也是添乱。老头当年自己说的,我可以不用回去,说话可要算数。”
江家一早就为江明湛安排好了未来的路,可江明湛压根儿没想过要回盛江工作,一毕业就想自立门户。江老爷子说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给了一笔启动资金,等着他把钱挥霍之后再乖乖回家。可江明湛并不如他表现得那样是个酒色之徒,当年接下这笔钱,投资风生水起,那笔启动资金最后翻了几十番,他也再没往家里伸过手。
“是啊,再过几年,你恐怕连盛江都要瞧不上了。”
江漓还有事,没工夫跟他长篇大论,就话尽于此。
“行吧,”江明湛恬着脸跟她插科打诨,“我收购盛江的时候,江老板记得给我打个折。”
江漓又气又想笑:“我到时候狠敲你一笔,把所有烂摊子留给你。”
江明湛疲倦按了按额头,认真地劝她:“江漓,别让自己这么辛苦。”
“你也不要每次出现身上都带着不同味道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