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挑挑眉的傻样,她被逗的呵呵直乐。
想到昨晚去钟粹宫时,总算是有了点人气,吕芳精心挑选了20个太监和宫女充入钟粹宫伺候,香秀也有了二三等宫女跟着,二皇姐又在那里安静的绣花,只是藏在身后的一角明显是银灰色的衣袍。
不用问肯定是给自己准备的,虽然她对这生活很满意,可是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看的太揪心,尤其是在这皇宫中,悄悄寒暄过后低声跟淑妃说起这事,见淑妃强装着平静,可还是红了眼,直说是自己告诉女儿。
张雅曼给整理着又弄乱书案,提议道:“要不行,在东宫让淑妃和皇姐见见,明面上直说是差事做的好奖赏些。”
见他点点头,忍不住就发脾气,“你看你,不是跟你贴好了,这每列都是各州的官员的,你又给弄混。”
但是下一刻就见他头也没抬的回道“不是有你在嘛。”
还拖了个长音,知道撒娇对自己管用是吗,可是心底却为这句话开心。
赵非林胳膊上被掐了一下,他装作肉疼的摸摸,“真的啊,我离了你不能活,真心话。”
看他这模样,张雅曼狐疑的望了他一眼,只是轻轻的捏了他一点皮肉,肯定是装的。然后瞪了他一眼,就去看后宫这些年的账本。
小炕上有两个方桌,盖层毛毯都非常暖和,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只有哗哗的翻页声,一时间显得静谧美好。
花盆里的月季开的怒放,又大又密,散发出浓郁的花香,很舒适的喜欢这种感觉。
等记载完资料,抬头揉揉眼睛,看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感慨,这么精神专注的样子可真是帅气啊,过去轻轻的用指腹舒缓她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