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上前唤住她,问道:“静儿这般匆忙是去何处?”
文静转身见是苏攸棠,连忙拉上她一块上了马车:“阿棠来得正好,这事我路上与你详说,咱们先上马车。”
马车内苏攸棠听着文静气呼呼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果然与她在茶棚听到是同一件事,只是文静知道的更全些。
两人又说了几句后,马车便到了知府府上。
文静下了马车,这才有些慌张,抓着苏攸棠的手问道:“阿柔这会儿会不会寻死腻活啊?
我们该怎么劝她才好?要不……”
文静还在絮絮叨叨,苏攸棠安抚道:“阿柔不是一般女子,况且做错事的又不是阿柔。
咱们还是快些去瞧瞧她才是。”
文静这才镇定了下来,许是文静是知府府上的常客,便是没有提前下帖子,下人们也将她们引了进去。
苏攸棠进了知府府中后才开始不安起来,刚才那些话只是安慰文静的。
古代女子遇上这样的事,即便心性坚强,怕是也难找到良婿了。
何柔虽然看起来柔弱,却是个要强的性子,遇上这事就算不轻生怕也是要青灯古佛一生。
只是苏攸棠与文静被府中婆子带到何柔院中,见到何柔一脸微笑着刻木头时,一瞬间有些迷茫。
难不成何柔还不知晓这事?
可是外面都传开了,何柔又不是那种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
苏攸棠与文静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
何柔见她们二人,甚是欢笑的过来拉着她们。
“你们来的真巧,瞧瞧我雕的这只猫咪怎么样?”何柔将她们带到亭子里,将桌子上的木雕捧在手心让她们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