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迟宴也不甘示弱,笑着回她:“时小姐所说的叙旧就是穿着你的这个睡衣,在我这个老同学面前,尽显你的,”他垂眸瞥了眼时慕的衣服,而后轻笑了声,“风姿?”
时慕的脸在那刻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她能够下定决心穿这件衣服下去见他,是觉得苏迟宴可能就真的只是有东西给她,真的给完就可以直接溜得那种,没想到还要在这跟他斗智斗勇,如果能预料到她也不会穿这件。
时慕拢紧了身上的毛衣外套:“我当时以为苏先生只是给个东西就会走,谁知道您竟然还和我说了这么多我自己都快忘了的旧事。”
时慕的视线从他脸上慢慢滑下,最后落到他的胸前,她扬唇笑着点了点他的胸口:“您自己说,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您的问题?”
“……”
都说女人说起理来一套一套的,今天倒是又让苏迟宴见识到了。
他敛眸盯着女人浓密漆黑如鸦羽般的睫毛看了瞬,轻笑着说:“在我这,你永远有理。”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混着有些寒冷的清风砸进她本就乱了阵脚的心上。
时慕无疑是愣住了。
“苏先生觉得我有理便是对了。”时慕笑着抬眸瞧向他,“我就当是免费给您上了一课。”
防盗门外有脚步声靠近,自动感应灯早就熄了,站在角落里的两人就像依偎在一起的小情侣,空气中的缱绻气息似无限氤氲开来。
楼道间的感应灯猛地亮了,时慕匆忙地推开苏迟宴,她垂眸看了眼时间,时清尘晚自习下课,该快要回到家里了。
安静的环境下,一阵叫声突兀地打破了那一刻的沉寂:“姐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时慕拢好外套早已站在门口迎接时清尘,而苏迟宴则被她警告了无数遍,要他躲在黑暗里不要出来,等时清尘上楼了再离开。
“姐姐这不是看你每天这么晚回来,怕你累了就想下来接接你,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时清尘难得腼腆地笑:“还不错,不过姐姐我认识了几个新朋友,对我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