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皱眉头，警惕地往前走，很快就发现了一堆变异药人。

这些变异药人，竟是在互相啃食，你吃我我吃你，吃得吧唧吧唧作响，只是这路上秦染都听惯了周边那些虫子的声音才没能第一时间差距到这里还有别样的声音。

这些变异药人好像还没有发现他们，还是在自顾自地啃食自己的同伴，而秦染有个很可怕的想法，就是，这里的药人到底是活人变的，还是死人变的？

若是活人，那就太凄惨了些。

凤玄显然也是想到了同样的事儿，脸色也是有点苍白，“你们人类可真是混蛋。”

秦染对凤玄的这番话深以为然，“你说得对，确实是混蛋，都是一群混蛋。”

比他们任何一个妖魔鬼怪都要混蛋。

凤玄说：“那个药离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

秦染也不能确定了，自然有付天寒起死回生，那么药离也会重生也说不定，这简直没有个准确的说法。

“那你觉得，他们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

凤玄讨厌这种反问模式，“抱歉，我还真不知道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

那就悲催了，秦染也是看不出来，就是说，对方实在是太狡猾又是太多没人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