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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

所以他才会那么嫌弃别的打野,个性远扬,近乎达到了所有人都敬而远之的地步。

谁叫他曾在无意中,亲手触摸过顶端。

江困又得意又无奈,她笑了笑,一语双关道,“哥,原来是我——把你嘴养刁了啊。”

“……”

灯光太暗。

男人弓着身,肩背的轮廓却在白色的衬衫下分明,门吱呀地被弹了开,露出了一小缕微光,照在了两人之间。

面前的人向后退了一步,轻轻地摘掉江困的胳膊,而后一点点蹲下,呈单膝跪地的状态。

“说得对,全中。”

许恣摊了牌,认了命……难为自己服了个软。

“嘴太刁了,不吃不喝好几年了,”他说,“劳烦sleey给我续个命——”

半晌,江困感觉自己左手被勾了起来,骨节处落下了一个温热而柔软的浅吻,跟着许恣的后半句话。

“算在我家阿困后半辈子的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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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也不能耽误正事儿,许恣半天又给人推了回来,那感觉就像江困当时在医院坐着的轮椅。

回到语音里,胡椒老早听见咕噜声,阴阳怪气地戳两人,“还挺快啊?我以为照我觉爹这个身体得半个点呢,没事,咱有先例,小破平台杯?nono,再给它延后个四十分钟!”

队伍里那两个人不敢这么开玩笑,听完只敢噗哧地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