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嘟着唇,鼻尖微红,就跟撒娇没有两样。
只是小扇子般的眼睫沾满了泪水,不断地轻颤着,平添了破碎感。
那脆弱的样子,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可怜极了,哪里还有半分白日的;冷清孤傲?
看着她这般,宋浔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随即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别怕,我在。”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着她的后背,像是温柔的抚慰,一遍又一遍。
黎湾湾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或是温暖的来源一般,紧紧抱住了宋浔的手,放在颊边,不断地蹭着。
眼泪蹭到了他的手上,以及他的衬衫上。
卓凡见黎湾湾这般,已经不敢呼吸了。
宋浔却任由她抱着,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沉。
落入他掌心的眼泪,竟然刺得手掌灼热滚烫。
卓凡挥退一旁看呆了的佣人,给房间留了一盏昏暗的灯,也跟着退了出去。
黎湾湾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阳光从落地窗透过白色的纱帐照射进来,她从床上坐起,看着陌生的极具奢华的宫廷风家具摆设,还有一丝的迷茫。
她这是在哪?
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宋浔昨晚去医院接了她。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穿的是一件白色绸缎面料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