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的事情,老夫人不操心,将军怕是也顾不上的。”黛青顿了顿,“不过不是说该要少爷擢考……这聘礼……”
“这门槛秦家该是要给的。”蒋齐氏道,“只依岑哥儿的性子,这不是秦小姐,也不会是什么王小姐李小姐了,他这辈子若是不将秦家小姐娶回来,不会罢休的。”
“老夫人说得是。”黛青又笑起来,“那确然该当好生准备起来了。”
车内晃荡得很,屈南栖坐了一刻,看向对面的男子,终于开口:“蒋兄今日怎么没先去秦家?”
“不曾沐浴,怎么见人?”
“我倒是觉得,蒋兄怕是要去寻的不止是秦小姐吧?”
蒋岑这才停下玩袖封的手:“屈兄这是何意?”
“随口说说。”屈南栖道,“对了,蒋兄可曾瞧见那报考名录?”
“瞧了。”蒋岑拧了下眉,“你是说那陈宴?”
“今次这司吏监,竞争着实大了些。”
“怕什么?三个名额么,你一个,我一个,大不了就加他陈宴一个,”蒋岑算得清清楚楚,“不妨事。”
实不相瞒,与蒋岑相处这般久,屈南栖还当真是不晓得,他究竟哪里来的自信,可这自信,又叫他辩驳不得,甚至还有些认同,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进闻朝院的时候,屈南栖还在他身后提醒了一声:“蒋兄今日去宫里恐怕见不到人,还是改日吧。”
那人却只摆了摆手,扬声问木通要洗澡水,也不晓得听到没。
第五十二章 好歹
晚些时候, 秦青从医馆回来,正是瞧见秦知章伏在树下捡着药草,思及前两日的对话, 终是走了过去。
秦知章眉头皱得紧, 瞥得一袭轻纱,才发现女儿已经近前:“你来得刚巧,明日起我要去南边一趟, 你在府中,好生看顾下药馆。”
“父亲要远行?”否则怎么会交待她看顾,寻常交给秦管家便就是了。
秦知章嗯了一声, 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上的浮尘:“秦恪。”
“唉!”
“就这几味, 先带着,若是抵用我再与你传信。”
“好嘞!”秦管家端了药簸箕往后, 经过秦青的时候, 笑道, “小姐辛劳, 我家那婆娘, 实在是叫小姐费心了。”
“秦管家哪里的话。”秦青让了道去, “那管家先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