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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宣旨的太监暗自叹道:这哪里是守陵,分明是软禁!可怜先皇走得早,未来得及给三皇子封王,三皇子若有王位,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

萧寰接过圣旨,却是平静地谢了恩,面上波澜不兴。

手中圣旨沉如千钧,他心道:鹤宁,这可是你的意思?

府上仆从开始为自己主子明日的行程而打点忙碌着,萧寰则坐在房中,手中托着一盏茶,看茶盏中茶叶浮沉,兀自出神。

去问他吗?但

他看向梨花木架的方向,木架后有一处密道,正通往宋鹤宁的卧房。

两座府邸距离极近,中间只隔了一处荒院,两年前宋鹤宁将荒院买下,在地下修了此密道,邀萧寰通过密道前去与他谈论政事。

然而后来,两人关系不复当初,萧寰再次走进密道,行至出口,却被一堵新修的墙阻断了去路。

就像他们两人的牵绊,始之宋鹤宁,也终之宋鹤宁。

待萧寰回过神来时,他已提了一盏灯,再次走了进去。

光映亮了漆黑的密道,缓步行走,很快便行到尽头。

手抚上那堵阻挡了出路的墙壁,萧寰心中五味杂陈,道:“鹤宁,你在吗?”

回应他的,是声音在密道中的一遍遍回响。

为什么我这么晚才发现自己的心意呢?

他背靠密道石壁,抚着那堵新墙,苦笑摇头。忽然一声巨响,背后的石壁居然动了,他连忙稳住身形,转身去看。

只见,方才背靠之处竟是一堵石门,此时石门受力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