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阳行了一礼道,“多谢仙君~”而后看着这来来往往的人,他随口又问了句,“今日可是什么好日子?怎的月老殿这么忙碌?”
红衣弟子道:“今日是凡间的七夕,我们月老殿今儿个还搭了一整天的鹊桥呢,晚上凡人又供奉了这许多东西,所以一直忙到现在也不得空。”
“原来如此,仙君辛苦了。”
“不说了不说了,我还要去忙,先失陪了。”红衣弟子和溧阳告别后捧着一堆香囊就转身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念叨,“今年月老殿的香火估计又超标了……”
溧阳站在原地听着他被风吹散的话语,不由得感慨一句,真好,还有香火超标这种好事,哪像他穷得只剩两袖清风……
感叹完他按照红衣弟子刚刚的描述一路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数,还算是顺利地找到女红阁的位置。
女红阁房门紧闭,和其他此刻忙忙碌碌的地方比起来,这里简直能说一句——僻静。
溧阳推门而入,里头包步知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嚯,合着包步知在这偷懒。
他走上前屈指用力地敲了敲桌子。包步知还以为被谁抓包了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还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就压低了头双手合十举过头顶着急忙慌地喊道,“这位兄台这位好汉,别告状别告状,我不想被扣香火啊。”
溧阳看着他笑道:“包步知,是我,溧阳。”
包步知抬起头,紧张兮兮地四处看了看,见只有溧阳一个人一下子又放松了下来,“吓我一跳,还以为被抓包了呢。”
溧阳拿起桌上一方绣着鸳鸯戏水的帕子看了看,“别人都在外面忙得脚不沾地,你倒好,在这躲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