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树转移话题,道:“我看你刚刚被揍好像还挺开心……”
北铭笑着道:“那是因为看见你了呀!”辞树又是一愣,北铭马上道:“因为有警察蜀黍来救我了呀!嘿嘿。”
辞树见这人看起来也有点傻傻的样子,便不再与他争辩。突然想起自己的正事,道了一句:“糟了!”
辞树立马朝巷子外走去,走得十分匆忙,北铭也好奇的跟上去。临走前,北铭还不忘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街角有个摄像头,便挥手离开。只剩摄像头还在“滋滋”的一阵响,一会儿就停止了工作。
走在大马路上,辞树张望了许久,却发现路上已没有一个人了,这才知道自己跟丢了。
在一个小时前,辞树还躺在病床上,辞树的妈妈还在给他削着苹果。突然,辞树妈妈电话响了,便偷偷看了一眼正在看书的辞树,拿起手机走到病房门口接听。而这一切,辞树也在默默地关注着。
回到病房后,辞树妈妈就一直不太自然,时不时看看表,又看看手机,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便对辞树说:“辞树呀,我今晚不能在这里陪你哦,我还有事呢!”
辞树道:“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辞树妈妈道:“那你赶紧睡吧,有事可以打我电话,或者叫医生都可以哦!”
“知道了,妈。”
辞树妈妈拿起包出了病房。辞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户边,朝外看了一眼,霎时间呆住了。辞树妈妈奔向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尽管戴着帽子,穿着黑色长款呢子衣,却极其像一个人——陈局长。
辞树不由分说,抓起自己的长款大衣,忍着腹部剧痛就直奔下楼。跟了两条街,发现了几个混混围着一个男子,似乎要打架的样子,犹豫了一下,选择过来救人,却跟丢了自己的妈妈。
此时辞树弯着腰,撑在半弯曲的膝盖上,十分懊恼。北铭不解地问道:“怎么了?”辞树没有回答,抬起头看了一眼北铭。
此时在大马路耀眼的路灯照射下,辞树才看清楚自己刚刚救的人。可以说是骨瘦嶙峋,连件t恤都无法好好撑住,领口快要滑到肩口。皮肤白皙,应该说是没有血色的白,但眼睛却格外有神,扑闪扑闪地正看着自己。
辞树不免心有点乱,转而低下头,调整了下呼吸,道:“我们……见过吗?”
北铭哈哈大笑道:“这位警官,现在搭讪还是用这句话吗?哈哈哈哈……”
辞树脸微红道:“我是觉得有点熟悉又说不上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