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从玻璃桌上拿起顾伯尧的车钥匙,转身向包厢门口的方向走去。
顾伯尧见状,耸耸肩,起身,也紧跟着她的步伐走出包房。
屋内不明真相的人从未见过如此听话的顾伯尧,他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互相看了看,一时间都被震惊到连嘴巴都忘记合拢。
“许哥,这女的什么来头啊?能让我们太子爷这么听话?”
“就是,这要是我们这么和太子爷说话,怕是肋骨都被打断好几根了吧?”
许星尚笑而不语,他端起酒杯,将杯中余下的酒一饮而尽。
须臾,他沉声说道,“反正是咱们惹不起的人,以后见到了,记得客气点,惹了她,顾伯尧不会放过你们的。”
从ktv到顾伯尧的公寓,整整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周曦僮全程安静的开车,没有和顾伯尧说一句话。
顾伯尧起初还和她说几句,见她不肯回应,便也作罢。
这种诡异的安静一直持续到了两人进入家门,顾伯尧见周曦僮还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他长臂一伸,一把抓住了周曦僮的手腕。
他的掌心微凉,与周曦僮偏高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看向她时的眼神落拓又狂妄。
他勾了勾唇角,语调慵懒的说,“不是吧,真的生气啦?我家小姑奶奶不会这么小气吧?”
两人距离离的很近,周曦僮甚至可以感觉到顾伯尧温热的鼻息铺撒在她的脸上,他潋滟的桃花眼里带着几分饮酒后独有的醉意,深邃的眸子里清晰的印着她的身影。
周曦僮只觉得自己血压噌的一下就升了上来,胸腔内狂跳不止的心脏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