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唯侧过头时,便发现楚漓座位空了,他下意识看向对面,容央旁边的位置,也是空的。
心下不免狐疑。
但很快,又好笑地摇摇头,怎么可能。
衾嫆就算真的不再纠缠于他,也绝不会看上楚漓。
曾经她在他面前如何奚落嘲讽楚漓的,他言犹在耳,历历在目。
逃离了虚伪又枯燥的宴会,衾嫆整个人都活过来似的轻松。
换回自己的衣裳,带着春花和秋月,她也不担心祖母和爹爹找,在皇宫中乱转悠。
走到一座凉亭,她举步朝里走,靠着栏杆,望着月光映照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吐出一口气来。
“主子,您往这来做什么?”木槿推着楚漓走到凉亭附近,不由皱着鼻子问。
楚漓没有答,目光却若有所觉地望向凉亭中,果然看到了正伸着懒腰,分外惬意闲适的衾嫆。
唇角扬起,眸子里有了实质。
看到衾嫆主仆三人,木槿哪还有不明白的?撇了下嘴,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分外郁闷得很。
“殿下?”衾嫆听到轮椅的轱辘声,眼睛一亮,转过身,笑容也真实了几分,不禁上前几步,迎着已经到了凉亭内的楚漓,“你也出来透气么?”
这个“也”和“透气”叫楚漓会心一笑,眉梢都带了几分愉悦,轻点着头应道,“是啊。好巧便见你在这了。”
木槿: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巧= =
衾嫆眸子亮晶晶,“对啊好巧。”说着又皱着脸抱怨,“不过里面实在是太闷了,我都要透不过气来,一点也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