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剧烈的挣扎还是让纱布上浸染一片血色。
沈寄年冷静沉着地将银针扎入几个穴位,见到楚漓毒发时的模样,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觉得有些惊奇。
原来,醉美人毒发时是这样的。
听到外间衾嫆的声音时,他微挑眉,在见到楚漓被醉美人折磨得快要晕厥过去,却还咬着牙出声让对方别进来后,面上的表情就有点微妙。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能保持理智,这份意志力倒是叫他佩服。
第086章 月饼
衾嫆在门外不知自己等了多久,手指甲都将手心给掐出印子来。
直到门打开那一瞬,她整个人都是僵直地站在那,后背都微微沁出冷汗。、
“怎么样?”待看到沈寄年打开门站在门口,她立马上前一步,紧张地问道。
沈寄年矜冷的眉眼微微舒展了些许,面色有几分疲累,声音不冷不热地回,“暂时压制住了。”
说着,他又低声只对衾嫆道,“我说过,情人泪必须找到,可你半个月过去了,找到的都不是情人泪。他的毒积年累月,再不清除,双腿药石无用。你给的那几样药引只能暂时压制毒性,但最多三月,三月后月圆之夜还是会发作。”
衾嫆一听,咬唇追问,“你不是说只有中秋月圆……”
“没有情人泪,他的毒根本没有办法压制,不得已之下我加了一道毒,只能期盼于以毒攻毒——而在解药配出来之前,他还是会毒发。”
沈寄年的回答叫衾嫆心底一震,她唇微微抖着,少女那难以置信和焦灼慌张担心都那般真实和浓烈。
沈寄年很少对别人的事好奇,生老病死,除了疑难杂症能吸引他的注目,这些男欢女爱也好,恩怨也罢,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