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容惜跑了?
他哼了声,未必。
如果他是衾嫆,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几次三番想要害自己的敌人,放虎归山,便是养虎为患。
按这次衾嫆那么果决毁掉容惜的手段来看,此女对容惜绝对不会有容忍和姐妹之情尚存,又怎会轻易放过对方?
“不必查了。”
逃了也好,死了也罢,从她不听他命令,擅自行动开始,这枚棋子,就废掉了。
衾嫆倒是个令人诧异的角色,若是能为他所用,绝对是如虎添翼。只是此女性情刚烈,桀骜难驯,怕是很难收为己用。
“那……无色花还找吗,殿下?”
属下的问话打断了楚唯短暂的思考,他闻言冷不丁地看了眼属下,“你说呢?”
不论衾嫆是否暗中为楚漓寻找药引子,也不管楚漓的腿有没有希望痊愈。
既然无色花能够解毒治愈他的腿疾,那么这药引最好就得毁掉,或者——
掌握在他手里。
“啪嗒”,白棋落下,瞬间将黑棋吞并,楚唯看着棋盘上胜负已分的棋局,无声地扯了一边嘴角。
端王府这边。
楚漓忍受着剧痛,手死死地抓着轮椅的扶手,待那阵剧痛过去后,浑身再次湿淋淋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且忍耐,只要无色花找到,你这腿便能好。”
沈寄年收了针,拿了帕子拭了拭额头,施针的过程并不轻松,他也是跟着一头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