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义愤填膺的男人站出来,毫不胆怯地说完后,立马就引起众人的共鸣。
“对!”
“就是就是!”
“大家,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县令急得头上冒汗,却见这些人举起一只拳头,在抗议。
不禁为难地看向楚漓。
楚漓一袭青竹色长衫,披着墨色的披风,往前站了一步。
扬高了声音,“乡亲们,我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你们的亲人、朋友得了瘟疫,而你们被隔离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感染上——
所以你们恐慌,你们愤怒,你们想逃。”
他说到这,目光所及之处,这些人都安静下来,像是被戳穿了心思一样。
又像是期待他接下来到底有什么说辞能够将他们说服一般。
“我无法承诺你们留下不会感染上瘟疫,但我能保证的是,我楚漓许下的话,绝对不会食言!只要你们留下,我们齐心协力,一定尽快将瘟疫驱逐澧城!”
他铿锵有力地说着,“朝廷派来的御医已经在不眠不休地研制解药,请你们对我们有些耐心,我保证,七日之内,一定将解药交出来。
如果不能,我楚漓,愿去疫区,和百姓们共患难!”
“哗——”
百姓们在听楚漓说无法保证他们留下不会感染瘟疫时,心里凉了下来的同时,也意识到这是个不说空话的主。
但听到他承诺七日内交出解药,他们又看到了些希望,却又怀疑他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结果,就听到楚漓说,如果不能,他就和疫区百姓一道共患难!
这意思——
“王爷,使不得啊!”县令一听,瞳孔震了震,吓得忙上前劝阻,“您是千金之躯,怎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呸,狗官,果然是骗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