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嫌他没有。
所以,她琵琶另抱,选了身份尴尬不受宠的楚漓。
他原以为,她是要选一个懦弱可以被她拿捏的丈夫,后来才知道,她岂止是要得到这些啊,她还想扶他扶摇直上。
和他抢那个位置。
可笑。
有捷径不选,非要走荆棘。
“皇儿,你说德妃母子已经对他下过手了是么?”
李贵妃捏着帕子,轻轻按了按唇角,忽而冷冷地开口问道。
楚唯从纷杂的思绪中回过神。
看向李贵妃,点头,“弥山时,楚漓一行受到攻击。对方没得手。”
得没得手,这还不清楚么?
楚漓好端端的回来了,一点事都没有。
李贵妃神色倏然冷下来,看着楚唯,眼底满是阴鸷,“先让他死,他不死,母妃一日都睡不安宁。德妃那个贱人生的儿子不过是草包,再厉害也蹦跶不了多久——柔妃的儿子不一样。
楚漓这么多年没死,便是过人之处了,如今他什么都有了,康健的身子,得力的帮手,强劲的岳家……不能再给他机会成长了。”
原先李贵妃和德妃的关系愈发不容,但如今楚漓办了这么一桩好差事,叫李贵妃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楚唯却抿抿唇,“等春闱后再说吧,现在我们不宜插手,先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楚旸是坐不住的,等明日父皇在朝堂上表彰赏赐一番楚漓,楚旸绝对要接着动作。”
他乐得楚旸那个草包别缠着自己,去找楚漓的麻烦。
他完全可以黄雀在后。
李贵妃闻言,嘴角微微翕了下,好一会后,才勉强压下了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