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许打这样的赌了。”
但楚漓只是将她抱更紧,“我害怕,我可以输给他,但我不能失去你。姣姣,你要明白。”
输赢再怎么重要,也都是因为他拥有她的前提下。
如果失去了她,就算给他楚唯的命,给他皇位,那又有什么用?
他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不能失去她了。
她是他冰冷孤独两世唯一渴求的温暖。
短暂的愣怔了下,衾嫆拍了拍他的后背,故作轻快地回着,“那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才能好好保护我呀,我们不会分开的,都不会失去彼此的。”
“嗯,好。”
端王府。
春花守在门口,见马车停下了,她才松一口气,忙迎上前去,“小——王妃,您还好吗?”
她眼睛还红着,不知道这期间又哭了几回了,衾嫆下车,瞧见她这样子,不禁打趣,“哟,这是谁养的兔子成精了?”
听衾嫆还能打趣开玩笑,春花喜极而泣,又哭了。
“呜呜呜,王妃你吓死奴婢了……我好担心啊……”
被春花这孩子气的一面打败,衾嫆表面上没好气地摇摇头,眼神却格外温柔。
“好了,陈恪回了你不去陪他,在这等我,也不怕他伤心。”
话是这么说,可是衾嫆却感到几分动容,陈恪先回来的,还受了伤,这丫头却守在门口,因为担心她的安危不肯进去。
一旁的木槿立即附和,“是啊,春花在这等了一个多时辰了,瞧见陈大哥满身是血的回来,哭了一会,结果就让他自己进去了,托属下给陈大哥找大夫,自己却不进去了。陈大哥当时的表情,那才叫一个一言难尽的伤心啊。”
衾嫆忍俊不禁,“咳。”
楚漓嘴角翘了下,却是斜了一眼木槿,“就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