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调去禁卫军当副统领?
这又是什么鬼的操作。
不过皇帝的命令,他虽然心下不太满意,却也不能表露出来。
等散朝时,容敬步子快了些,故意赶超了戚继北,等后者笑嘻嘻的和个没事人一样上前问安时,他方才懒洋洋地回眸看了他一眼。
“央儿可还好?”
戚继北闻言,立马正儿八经地回着话,“好,好得很,能吃能睡还会骂人,中气十足,一点毛病都没有!”
容敬:“……”
实在是听不出这是什么好话。
但他也知道戚继北这个德行,估计只有容央欺负他的份了。
想着,容敬等人都散了,只剩下翁婿二人慢悠悠跟散步似的在官道上走时,容敬才低声提醒了戚继北一句——
“小心曹新。”
他没头没尾地四个字,叫戚继北一愣,正想着容央也念叨想家了要不要回去就带容央回娘家的他,好一会才摸了摸鼻子。
“小婿知道,他就是个小人!”
还好,虽然马虎,但却不是全然没有心眼的。
容敬颔首,神色缓和些,“你啊,太冲动了些。”
那曹新是个什么德行,不需要戚继北说,方才那一番又是哭又是卖惨的行径就可以看出来了,哪里有半分武将该有的磊落正气?